眉头上眺,嘴角弯曲向下,这是悲伤的表情。后来我才知道人生是孤独的,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时间里的沙。我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活着,我只是见旁人都活着,所以我才跟着活着而已。如果有一天世界上就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会背上那只装了些许衣物的书包去环游世界,可是我的理智又会告诉我,真到那种境地,我连一片海都无法横渡。幻想和理智一次次对抗,我才发现我是一个太过理性的人,理性到会耗尽我仅剩的干劲,那么世界到底有多少个像我一样的人呢?
以前总想着时间会告诉我答案,可我一年又一年地走下来,始终找不到答案。时间是一颗天性任性的种子,将过往的片段尽数种进回忆里。世界很大,大到我望不到墙外的远方;世界很小,小到我闭上眼睛,世间万物便尽数消失。
记忆里那日的院子,花开得很灿烂,那是独属于回忆的花,是那颗任性的种子在心底茁壮成长。可心底总像缺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这种感受像反复重温一部电影,第一遍看不懂,再刷一遍便读懂了。看客的视角变了,影片里的人物不变,流逝的时间变了,故事既定的结局,自始至终,从来不会改变。